&esp;&esp;因此，后续可能无法再承担这份“顾问”工作，还请您理解。当然，我依然会是您最忠实的观众，期待您未来的大作。

    &esp;&esp;祝拍摄顺利。

    &esp;&esp;瑞妍

    &esp;&esp;邮件写完，瑞妍从头到尾读了一遍，语气客气、疏离，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公事公办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强调了“专业水准”，也划清了界限。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片刻，终究还是用力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，心里那块石头仿佛挪开了一点，但随之而来的不是轻松，而是一种空落落的茫然，她切断了自己与他之间最实质的联系。

    &esp;&esp;接下来的一整天，瑞妍试图让自己投入其他事情，看那本塑封已久的小说，找部轻松喜剧，但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邮箱的提示音每次响起，都会让她心跳漏掉半拍，但都不是他的回复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直到晚上十点多，手机屏幕终于亮起，不是邮件，是直接来自曹承右的短信，言简意赅：收到。明天下午三点，学校咖啡馆，方便见面谈一下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瑞妍愣住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预想了他的几种反应：或许是同样客气的回复表示理解，或许是石沉大海，但绝不包括这样直接、且不容拒绝的见面邀请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盯着那条短信，看了足足一分钟。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兴师问罪？还是觉得邮件里说不清楚？

    &esp;&esp;「好。」

    &esp;&esp;她回复了过去，没有理由拒绝，也不想显得自己心虚。

    &esp;&esp;第二天下午，瑞妍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，选了个靠窗的角落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三点整，曹承右准时推门而入，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戴了顶鸭舌帽，压得很低，但瑞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，摘下帽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很专注，直接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，让瑞妍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喝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冰美式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起身去点单，很快端回两杯咖啡，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没有寒暄，他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：“邮件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瑞妍握紧了咖啡杯，指尖感受到一点冷意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说时间Jing力有限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是借口，还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直接让瑞妍猝不及防，脸颊有些发热，“都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就是主要觉得我在无偿占用你的时间和才华？”他继续问，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&esp;&esp;瑞妍吸了口气，抬头迎上他的目光，既然他这么直接，她也不想再绕弯子：“曹承右xi ，我欣赏您的作品，也感谢您的认可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但‘瑞贤的阁楼’是我的私人空间，是我因为热爱而记录想法的地方。它不应该，也不能变成一个随时待命、提供专业分析的工具。频繁的、深度的反馈工作，已经超出了我能力范围和意愿所在，这让我感到……疲惫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把“疲惫”两个字说得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