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令你去河道旁边看看，引开冲煞的煞。”苏跃开口命令自己的纸人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女纸人发出了无机质的女人声音，随后行动了起来，只是看起来很木讷，一双眼睛机械性的，动作也十分僵硬，每个动作也都是一模一样的，一下子把它身上那像人类的感觉给消减掉了。

    苏跃原本以为看见这一幕，弹幕上会有惊叹，会有崇拜，会大开眼界，结果直播器里闪过的弹幕他一个都没有看懂。

    【你这纸人，它就不能走路自然一点吗？不能进行互动吗？看起来好没意思。】

    【你这纸人没有你的命令，不能自己行动吗？】

    【这个女纸人说她不厉害，她会觉得生气吗？她会撒娇吗？她会因为完成交代的任务而骄傲得意吗？会伤心吗？】

    【就这？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，看起来也不怎么样。】

    【没有灵魂，没有自我意识，没劲。】

    “纸人只是纸人，你们是不是想的有点多，纸人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，这种东西只是趁手的工具，用坏了，重做就是，不会痛也不会抗拒主人的任何命令，所以才够强。”

    苏跃皱眉，完全不懂这个z市的人怎么一个个脑子有问题，说些完全让人不理解的话。

    在这里异想天开，说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    也是在苏跃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后，姜清掌心的黑白两只小纸人动了起来，准确的说是小白先动，它异常生气模样的站起来，双手环胸，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

    即便没有五官也无法发出任何的言语，也能够从它的肢体动作中感受到，它的情绪和想法。

    黑色的那只小纸人则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，站在小白的身边，身子挡在了小白的身边，一副酷哥的模样，虽然没有表情，但是却能让人感觉，它在看苏跃。

    两只小纸人的手也始终都牵着在一起，黏黏糊糊，感情很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惹它们生气了。”姜清眨了眨眼睛，伸手食指轻轻地在两只纸人的脑袋上拂过，歪了歪头，那双黑白分明的眸眼注视着苏跃，声音软糯又无害。

    “向它们道歉吧，它们生气了的话，会报复的，我啊，可管不了它们。”

    姜清是十分友善的给对方提着建议。

    苏跃在看见了小白和小黑的瞬间，有那么一下晃神和惊艳，小黑和小白看起来实在是太灵动了，简直就像是有自我意识，反倒不像被术者Cao纵。

    可是这可能吗，就两个这么简陋又粗糙的剪纸小人，一定是背后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手脚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疯了，要我向两只纸人道歉。”苏跃冷哼一声，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姜清看见苏跃的这个反应，摇摇头，叹气，冲着自己掌心的小白和小黑开口，没有施加任何的命令。

    “你们自由发挥吧，玩的开心呀。”

    听见姜清的这句话后，小黑和小白乖巧的点点头，也没有立马的从姜清的掌心离开，小白反倒是对着镜头，扬了扬脑袋，双手叉腰，一副你们看吧，我可厉害了的模样，小黑纸人则内敛的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看见这一幕的观众被惊呆了，同时也被萌化了，恨不得直接钻过去，跟两只小纸人贴贴。

    “它们没关系吧？”赵白川几乎和林辰同时开口，担忧的看着那两只单薄又小的纸人，牵着手的两只小身影，看起来似乎随时会被树林吞没。

    “它们很厉害的，当然小黄也是。”端水大师姜清开口，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小黄的尾巴，安抚也想表现自己的小黄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 一直检测着节目直播的导演，此刻。

    他如果记得不错，自己最开始编导这个综艺，目的只是想走点民俗的路线，探寻民俗传说，但是主要不是那个探险和民俗，而是综艺娱乐，看一群明星在节目上弄出一些或者搞笑或有趣的片段缓解。

    但是莫名其妙的，节目开始向着了玄学的方向发展，每次直播必定得遇到点什么倒霉或者诡异的事情，每次在直播中也必定展现各种神秘的算命玄学之术。

    但……算了，这个收视率蹭蹭的涨，导演笑眯眯的，心情十分不错。

    原则？那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直播器的镜头可以放大捕捉到很远，现在又是青天白日，能够轻易的捕捉到小黑和小白以及那个女纸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对于姜清和苏跃频繁提及到的冲煞，弹幕都讨论了起来，不明所以，不过有很大一部分觉得姜清说的也太假了，怎么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