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到负距离接触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沉默已经是你现在对他最好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还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诚恳道歉。

    这让你有些恍惚，他对你的态度完全和之前一样，一点都没变。

    积极认错，坚决不改。

    他自有一套行为准则，和你太过不同。

    你与他尝试‘爱情’与‘rou欲’时就已经明白了这点，相处过程也全靠你们求同存异来勉强维系。

    你笑了笑，并不回应他的抱歉，“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你们这边的氛围过于微妙，竟然少有人靠近你们周围。

    交往期间，你不是没邀请过他来百兽，但他拒绝了，所以分别时，你才会说那些话。

    「‘我自觉是个念旧情的人，但你真的执意要与百兽为敌的话，那我也只好杀掉你了。’你抚摸着他脸颊的手缓慢下移，虚虚地拢在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‘嗯，我知道。’艾斯认真地看着你，他甚至低头让你以更舒服的姿势束缚住他。

    你在他唇上落下一吻，‘我们就此为止吧。’

    他的眼神变得晦涩，你一点都不想读懂他现在的情绪。

    ‘别来和之国。’你加深了那个吻，却在他失神拥住你时对他下了心理暗示。」

    看来那句暗示失效了。

    “有很多想说的，但现在你估计并不想听。”艾斯惬意地笑了起来，“你在这真的开心吗，尤尔特。”

    根本就没有开心的时候。

    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明明你放下，舍弃了许多，但并没有使自己过得更开心。

    甚至都不如成为复仇鬼的人生二，越是时间流逝，你越是感到孤寂。

    你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已经变成了竖瞳，若隐若现的鳞片在你脸上浮现，兽类的利爪也相当迅疾地替代了你那双属于人类的手。

    你们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大概是太过熟悉的缘故，即使不用上见闻色，你们也能预知到对方的下一招，乃至隐藏的后手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打架？还是在调情？”

    “听说那位和火拳以前有过一段，现在看来……估计还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煞笔！快跑！靠他们这么近是生怕自己死不了吗！”

    你们是动真格的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人觉得你们在互相放水，但你们真的在对对方下死手。

    将外界完全屏蔽，眼中只剩下对面的男人。

    你想要杀死他。

    杀死这个你或许有一点爱着的男人。

    波特卡斯d艾斯。

    你在心中默念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真可惜。

    此时白雾已经围绕起了整个鬼岛。

    火焰燃烧产生的雾色白烟也通通都被你收为己用了。

    你实在是个即时战斗【天才】。

    虽然你并不想承认这点。

    “尤尔特……”

    你听到了声若有似无的呼唤，那声音熟悉到你差点以为她是不是诈尸了。

    多可恨啊这些人。

    拿你没办法便想着用过往的美好来哄骗你。

    你没回头。

    你手上幻化出了你惯用的长剑，攻势仍旧迅猛狠辣，艾斯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真可惜。

    你技高一筹。

    长剑贯穿过他的肩胛骨，将他钉在墙上，三尺长的剑身完全没入，只余剑柄空于其外。

    他的血溅在你的脸上。

    你们此刻距离极近，近到你都能看清你在他眼中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你皱眉，将垫在他脑后的手抽出来，“你要求饶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可以求饶？”他眼中突然泛出了些奇异的天真之色。

    接着他舔了舔泛白的嘴唇，带着些许期待，“那，求你放了我？”

    你差点没控制住表情，于是你捂住他的眼睛，心里感觉好多了。

    “等我把他们解决了，再回来处理你，真遗憾，这次别指望我会再‘放过’你了。”

    艾斯目光灼灼，嘴角仍旧带着笑，他总是知道什么样子最让你动摇。

    你知道等你一离开，他就会挣脱出来，所以你又戳了他一剑。

    你身体撤远了些，抬手擦掉他脸上的灰和血迹，就好像你们还停留在那段过往一样。

    “乖乖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