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前往最近的私立医院。
娴玉痛得眼前一片又一片的白光,也没人告诉她生孩子这么遭罪,耻辱什么的都顾不上了。
比起孕后期尿频,半夜总醒,以及需要别人诸多帮助的这些事,这一刻才是真的渡劫。
脑门上汗如雨下,打shi长发,她疼得一阵阵倒吸冷气。
生育的过程不算遭罪,一个小时就生下来了。
这也多亏娴玉常年练舞打下的基本功,她的身段柔韧度要比别的女人好很多。
感觉到肚子空了的那瞬间,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袭上心头。
只是那时候只有一瞬间的感觉,就立马昏了过去。
待再次醒来,tuuli和nainai守在她床边,她张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孩子呢?”
nainai顿了下,“嗯……孩子被送去保温箱了。”
娴玉一愣,即使是孩子没足月,也不算早产儿,一般不可能放保温箱。
再看nainai,眼角莫名有点发红,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“nainai,你哭过?”
唐nainai捏了捏她的手,“刚才太担心你了。”
娴玉勉力露出一抹微笑,安慰她。
“我这么年轻,生个孩子而已,能发生什么事?”
唐nainai笑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只是那笑容多少有点苦涩,叫人觉得怪不对劲的。
于是她转向tuuli,“孩子在哪?”
自从上次被娴玉抓到后,tuuli每次撒谎都会舌头打结,或者眼神躲闪。
这次也不例外,她眼皮耷拉着,不看她的脸,只是看蓝白条纹的床单。
“孩子在保温箱里。”
娴玉本来就很虚弱,听了这话更是怒上心头,眼前一阵阵的眩晕。
“tuuli,你撒谎的技术不怎么样。”
tuuli浑身一震。
但她尽力冷静下来,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。
tuuli知道撒谎不对,可她还是撒谎了,说明她无法违抗那个男人的命令。nainai也跟着助纣为虐,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?
她闭了闭眼,没有闹,没有撒泼。
把手从nainai手里抽回来,“你们都走吧,让我静一静。”
病房门外,tuuli与唐nainai面面相觑,都是难以言喻的沉重,tuuli超级害怕,紧紧抓着唐nainai的手,“瞒得了一天,瞒不了一个月,太太总要看孩子的。”
唐nainai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“能瞒一天是一天,能瞒几天是几天。”
可是很奇怪的,接下来半个月时间,娴玉都没提孩子半句,弄得tuuli半夜时不时担惊受怕,觉都睡不了一个完整的。
一开始,娴玉还心存希冀。
可时间长了,基本也就死心了。
nainai以前是最照顾她心情的,可也没提过孩子半句。
哺ru期胸口也很难受,她只能用专业的挤nai器挤掉,可是想必也没有孩子喝吧?
不知道那一袋一袋的母ru,都被丢在了哪个角落。
激素控制,娴玉莫名开始想念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。
私心无比想抱抱孩子,可一睁眼,理智又克制住。就在这种纠结中,她只字未提,冷漠得不像常人。
也因此,tuuli跟梁佑嘉通话,他提起娴玉有没有问过孩子的基本状况,tuuli欲言又止。
梁佑嘉的声音如倾盆的寒雨罩顶,“那就是没有问过?”
tuuli一直到挂断都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在她看来,无论因为什么原因,作为母亲,娴玉的种种行为,都太过冷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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