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北嘴唇动了动,没回答。
他的领口,衣襟,都被江砚弄shi了,江砚看着他,慢慢拽着他,把他拉得更近,“原谅我吧,北哥……”他轻轻吻着徐向北的嘴,“这次给我机会,我保证不会再犯,我一定会好好爱你,让你踏实、幸福地跟我过一辈子,好不好?”
徐向北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自作主张,搂住江砚的脖子的,也不记得江砚是从哪个角度、怎么用力,让他一瞬间就天旋地转,被拖进了水里,他shi透了,滚烫的吻和温柔的水顷刻间就灌满了他,他一时被压着,一时又被翻身托起,他眼睛都睁不开,只能抓住一切机会张口喘息,但他的双臂一时一刻都没有松开江砚……
……
“北哥,北哥,”江砚喘着气,捧着他的脸问:“你原谅我了是不是?你很爱我,离不开我,是不是?”
徐向北气喘吁吁趴在那胸膛上,他不想抬头,没力气了,但江砚非要问,非要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泡完了没有……我明天还要去厂里……”
“明天不去,你今晚都没怎么睡,而且明天我要感冒。”
“……”徐向北内疚极了,连方才那疯狂的缠绵都没能消减这股歉意,“那我一会儿……再给你泡个板蓝根?”
江砚捧着他的脸笑,一边笑一边亲他的眉眼,蹭他的鼻梁嘴角,亲个没完,他开心地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,“你还没回答我,是不是根本离不开我,北哥?”
“没有……”徐向北撑着浴缸爬起来:“是你赖着不走,明明小区外头两百米就有酒店,你宁肯在楼下淋雨都不愿意先去住一晚……”
江砚“哗啦”一声坐起来,拦腰就把他又拖回怀里:“我要是去住酒店,你今晚心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呢,北哥,你就明说就希望我守着你,赖着你,很难吗?你看看我,我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消气,但我知道你肯定会消气,所以我一直在等。”
徐向北整个人被江砚宽阔的臂膀拢在怀里,但他还是费劲地回过头,看着江砚,江砚以为他要索吻,直接就吻了上去……
“我没想过分手的事儿,北哥,我就想等,等你随时气消了回过头的时候,我还在原地,因为我有这个信心,有这个把握你爱我,所以我也要让你踏实,让你只要一个眼神,一句话,只要勾勾手指头,我就还是你的,我就是这么喜欢你……”
日久生情
徐向北心里五味杂陈,其实他这一晚根本没来得及想自己是怎么消气的,但内心淤堵已久的情绪就好像是洪水,他曾亲手强行落下闸门斩断一切,而现在,那道闸门被shi哒哒冷哇哇抱着他索吻的江砚给全盘冲开了,徐向北无暇去想怎么就冲开了,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就要被江砚的吻,被他浓烈的爱给一点点淹没了。
江砚胸膛再次变得滚热,他的手,胳膊,连他贴在耳边的低语都在发烫,徐向北被从水里折腾到卧室,满床狼藉,直到外面天都灰蒙蒙亮了,雨声渐歇,他疲惫地趴着,沙哑着嗓子问: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你好热……”
“你喜欢吗?”江砚依旧从身后压着他,说:“想不想再试一次更热的,北哥?”
“不了、你别再……”余下的话没能说出口,徐向北只能咬着牙,再次闭上了眼睛……
“我都多久没碰你了……”江砚喘着,用力啃咬他的肩膀,“根本不够……我太想你了……”
第二天一如两人预料,徐向北没去成厂里,江砚也如愿发起了烧。
被郜雯的电话吵醒时江砚还吓了一跳,居然都下午了,他接起来,嗓子里火烧火燎,费劲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跟向北怎么样了?”郜雯问他。
“和好了。”江砚撑着半靠起来,清了清嗓子说。
“你这是感冒了啊?该不会昨晚故意出去淋雨,使苦rou计了吧?”郜雯听出他声音不对劲,揶揄他。
“说什么呢?听不懂,”江砚闭着眼笑:“管什么计不计的,只要能让北哥消气就行,再说,北哥心里什么都清楚,就算我是故意的,他也会心软,因为他放不下我,他就是这么喜欢我。”
“那你呢?”郜雯笑问。
江砚仰起头望着天花板,闭上眼睛说:“我担得起。”
“那就行,”郜雯放心了,“那有空跟向北回来吃饭。”
“哦,不过妈,你下次……”
“我想想还有什么没秃噜的,下次都跟向北秃噜一遍,提前给你俩把雷都扫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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