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还是不会接吻,把江屿的嘴都咬破了。江屿只愣了几秒钟,反手把安东按在床上。手从他的发根滑到耳后,掌心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,拇指按在他耳后的凹陷处。
安东粗重地喘着气,却一刻也不肯松开。两人从胸到腰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,似乎连空间都挤不进去。
江屿含着他的唇,声音又哑又模糊:“明天起来你要是敢不认账,你就死定了。”
那我不愿意
2,069字06-30
好疼!
安东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,身体从里到外,骨头扯着rou的疼。
他张嘴想说话,却发现嘴唇木得已经没什么知觉了。
周围还是一片漆黑,一丝光亮都没有。
现在还是夜里吗?但是他怎么感觉好像睡了好久好久了。
他用力动了动身体,胳膊突然被抓住。
“醒了?”江屿又沉又哑的声音响起。
安东反应了好一会儿,终于想起来,昨晚他一直和江屿在一起。并且,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。
江屿下了床把窗帘拉开,窗外阳光猛的灌进来,安东眯了眯眼睛,适应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房间整体是低饱和棕灰调,沉静温润。朝南的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,从地面直抵天花板,旁边休闲区。左手边是一体式开放式衣帽间,空间很大。卧室比他家还大。
他下意识问:“这是哪儿?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江屿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,懒懒地看向他,“记不记得你昨晚干什么了?”
安东揉了揉脑袋,回道:“昨晚……”
江屿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警告意味十足。
“我记得。”安东如实回答。
昨晚他确实醉得不轻,但是还没到什么都不记得的程度。
“记得就好,等下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回北市吧。”江屿起身就要往衣帽间去,刚抬脚又补充道,“你那些破烂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都别要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回北市?”安东问他。
江屿才刚走了两步,正好走到了床位。听安东这么说,他直接俯身上床,双手支撑在床面,瞪着安东冷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安东往后退了退,但是身上实在疼得厉害,也没能退多远。
“我没有什么意思,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带我回北市,我说过了我不想回北市。而且我跟你睡了,跟回北市这件事,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赖账!跟人睡了一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江屿把手机拿过来,吓唬他,“你不是老师吗?你的师德呢?你信不信我打电话举报你,乱搞关系?”
“喝醉了酒人不清醒,发生这种事很正常。”安东说,“要说有责任,咱们一人一半。”
“正常?”江屿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安东嘴里说出来的,“安东,你真是学坏了!”
“跟着好人学好人,跟着妖怪自然学妖怪。”安东说。
江屿不解:“谁是妖怪?”
安东解释:“近在眼前。”
“胡说。”江屿反驳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,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。忽然想起来,这话他还真说过。
那次是一帮朋友在铭城喝多了,安东忙着期末考试,没去,为了这个他还和安东吵了一架。之后他喝多了,不知道被谁带到房间去了。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,把人赶走了。好巧不巧,那人一开门,正好安东在门口。
安东进房间给他喂了醒酒汤,然后带他离开房间,自始至终都没说话。倒是他越想越气,说了那句话。
“喝醉了酒人不清醒,发生这种事很正常。要说有责任,你也有一半责任。”
最后安东只回了个“嗯”字,那之后他不管去哪儿应酬或者聚会,安东都会陪着他。
江屿回神,开口道:“我是说过这话,但那能一样吗?再说那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儿。”
安东说完,起身想找衣服。但是衣服都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,一件都没找到。他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,想走都走不了。
江屿把他按在床上,不死心地继续问:“你到底怎么想呢?既然不愿意跟我和好,又为什么要跟我睡?”
“正常需求。”安东看着他,认真道。
江屿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麻烦你把我衣服拿来,我得走了。”安东又说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